柳鹤直接发了个抖,像是被这话提醒到刚才的恐怖快感,闭上眼睛胡乱应起来:“可、可以……就这样……”

        管家又从旁边拿起另一只笔,恭敬地递给陆影,这笔尖是金属质地,带着些许墨水,画在普通的皮肤上都会让人痒得不自觉皱眉,想要抗拒着躲开。

        “接下来是第一重标记。”

        听到这话,柳鹤心生不祥预感,他晕乎乎地再睁开眼睛,看到那笔的瞬间就明白了怎么个“标记”法,一时瞠目结舌组织不出语言:“不要……”

        “不要?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是以为我不会惩罚你第三次?”陆影语气危险。

        他的手指翻转,笔末端的羽毛从柳鹤耳前撩到下巴尖,最后轻轻调过笔头,在柳鹤眼下点了点,浅褐色的墨水顿时在白皙的脸颊留下颗小泪痣,调戏意味十足。

        柳鹤怔怔地紧盯住他的脸,思维却在无法自控地发散,其实都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是忍不住将这尖锐散发着寒意的笔尖戳在脸上的凉与酸涩……代入到下面……

        光是这么想一想,他就蜷紧了脚趾平白无故有了种想发抖的感觉,吓得终于回过了神来。

        原来,其实应该是留一点痛感才对的……原来不会痛不代表不会难受!

        刚才好几次在强烈的快感中几乎要喘不上气的体验让柳鹤隐隐约约有些意识到异常敏感的原因了,不禁有些崩溃:“能不能?再调我的数据、呼……把痛感加……加10点、不……加5点吧?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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