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回倒水滴形的箭头整个都被吃进去了,差不多插进宫颈管末端,将将要冲进内口,光是这样的挣扎根本就做不到,抽搐的子宫口反而将凶狠的入侵者夹得更厉害了,收缩着用敏感神经密布的脆弱内侧去摩擦着冰冷的异物,引得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涩顺着尾椎骨窜入骨缝!
“嗬呃……会坏的、呜呃啊啊……”柳鹤几乎要呼吸不上来气,他的喉间都有些发哽,吐出的都是无意识的泣声,合不拢的唇角又流下了津液,颤抖的手死死抓着台边,踮脚向后抬高屁股,身体有些规律地轻轻抽搐起来,显然是又到了高潮的决堤边缘。
有了这称得上是大成功的一箭以后,少爷更是欲战欲勇,他再次拉过一根箭上弓,瞄准着刚才那根箭的尾端,嘴角带着恶劣的笑,“嘣”地松开了手!
羽箭飞出狠狠打中前一根的尾巴,从后推波助澜,让前面那根箭狠狠往前冲,突破子宫内口捅进满腔淫水抽搐不止的肉壶内部,那势头强得过分,鸡蛋大小的子宫瞬间就被戳到了尽头,然而它却还停不下来,在极短的时间内直把软嫩的子宫内壁都顶得变了形!
娇嫩的小子宫被捅的几乎要让人有一种要坏掉那个错觉,柳鹤用力地仰着头发抖,足尖绷直蹬地,撑得身体往前剧烈晃了晃,冰冷而坚硬的箭头在子宫里被喷洒的淫水劈头盖脸地打得湿透,恐怖的高潮像是巨浪般在意识海里炸开冲刷,直逼得他翻着白眼口水直流地陷入了宕机状态,闭着的眼眸向上翻起,嘴里无意识地发出些含糊不清的可怜音节,屁股一颤一颤地痉挛着,圆润的肉环抽搐着汩汩往外喷水,被类似失禁的奇异快感刺激得脚趾也张开抽搐起来,完全是一副淫荡至极的姿态。
少爷看得眼也不眨,兴奋地向后背抬手接着要拿,却只摸到了空空的箭筒,他面露不愉之色,让管家帮自己换,却只得到了“这尺寸的箭已经用完了”的答复。
他本来还想挤多几根进去,把小陪练的子宫变成真正的肉箭袋,这下计划破灭,也只能作罢。
稍微沉思了两秒后,少爷看了看其他大小尺寸不一的箭,突然又冒出了新的想法——也许可以利用子宫口被插得微微松开抽搐的状态,一根根升级粗度,换一种路线达到原来的目标。
他迈步再次动身靠近柳鹤,观察着小陪练在过于强烈的高潮过后双腿垂下,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持续发抖的可怜模样。
股间圆张着的湿红肉含着一根木箭,往里能够看到顶端的箭头被圆润光滑的肉环抽搐着咬紧,随着主人的颤栗,不住上下左右小幅度抖动,滴下水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