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哦、啊啊啊!!插进…呃、啊啊啊!!”柳鹤被来自身后这恐怖的冲击撞得双腿猛然绷紧蹬直,整个人都往前晃了晃,不可置信地张圆嘴发出有些崩溃的高升哭叫!

        逼腔深处在无法视物的黑暗当中突然炸开一阵恐怖得难以言喻的剧烈酸痛,那尖锐的刺激直像是瞬间点燃了火焰,顺着小腹往上灼得他浑身都失控到抽搐颤抖起来,头皮一阵阵发麻,泪水早就已经将蒙着眼睛的布完全打湿了,雪白的屁股刺激之下失控地肉嘟嘟地直抖,脚踝处的铁链束缚随着挣扎直作响,显然是想再次将那恐怖的异物抖出来。

        然而现在却比刚才艰难的更多,一圈微微发白的肉筋被紧紧含着的异物上下戳搅得不断变形,掀起一阵阵放射性的、从子宫口漾遍全身的尖锐酸麻,持续的酥痒让柳鹤的腰都失去力气塌了下来,只能无力地呜咽着,淫水涎水齐流。

        少爷一脸惊喜地看着自己的成果,他快步凑上前去,撑着膝盖微弯腰去观察那嫣红抽搐不止的圆肉洞里的状态。

        只见箭头已经大半插进了宫口里,只有木杆和羽尾在小陪练身体自发的痉挛当中抖动,木杆表面已经被淫水打湿了,透明微稠的液体沿着它缓缓往下滑。

        但看着虽是如此,但那水滴形的箭头其实只埋进去了一厘米多点的深度,虽然他被抽搐的子宫口咬得很紧,但坚持了接近一分钟后,还是在剧烈抽搐的宫口肉筋挤压中摇摇晃晃地往外滑了出去,“啪嗒”掉到地上弹开。

        这时再往里看去,虽然已经没了堵着的箭头,可是那晶莹圆润的肉环却也很明显没有刚才紧闭了。

        汩汩的淫水像是呼吸般被从娇嫩的小肉袋里往外挤出,中心的入口那圈软肉微微发红,嫣红的阴道一直在用力地绞紧收缩,却因为凝胶圆筒怎么也合不起来,只能将最脆弱的珍贵之处敞露在施虐者的面前任人蹂躏。

        少爷再次回到原来的距离,他此时已经信心爆棚,眯着眼睛瞄准,又一根箭划破空气,精准射进湿红的肉洞里,穿过短短的阴道狠狠打中了宫口肉团中间那晶莹的小眼!

        丰沛的淫水立刻从被打得变形凹进深处的子宫口往外溅出水花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