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又有只手摁住柳鹤的后脑,将他的脸转向回原处,温声道:“今天好像不只是箭筒,还要自己记数射进去了多少根呢,稍微辛苦一点吧。”
啊……柳鹤不可置信地微微张开嘴,抓着台边的手指都用力了起来:“一……一分?”
他不知道分制,便只能随便开口说了,说完以后没有听到异议,显然是被默认了。
身后又一时没有了声音,但经过了几次经验的柳鹤知道这是下一箭又要射出了。
柳鹤的神经又高度紧绷起来,总感觉自己好像都听到弓弦在空气中拉开时发出的轻微绷声,可怕的危险感如影随形在耳边萦绕,心脏跳得几乎要上到嗓子眼。
从身后看他,那股间湿红浑圆的肉洞一缩一缩地颤动,却因为那透明圆柱形状的撑开物堵在里面,看起来不像是抗拒,完全是在热情地邀请渴望。
少爷再次放手,向着那雪白抬起的屁股射了出去,羽箭飞出,直直射进逼里,穿进短窄的阴道,打到了那团水润软嘟嘟的宫口肉环上!
脆弱的宫口肉团躲都躲不掉,直接被这暴力的一箭砸得震颤抽搐不止,甚至往旁边都歪了歪,温热的淫水当即被打得往外溅出一小股,沿着疯狂抽搐的湿红圆洞蔓延到阴道口“啪嗒啪嗒”滴下!
“嗬啊啊啊——!!”被打到这等敏感的地方,看不见的黑暗视线在强烈的酸麻冲击之中炸开了虚幻的烟花,柳鹤的嘴一瞬间就控制不住地张圆了,闭着的眼眸向上翻起颤动,哭叫着将雪白的长腿腿猛然踢直,足尖点在地面上踩着用力得几乎要抽筋,浑身战栗不止。
效果强烈,但射击者的脸色却还是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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