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的。”主刑虽然很确定,可是此时他心中也有些不懂为什么白鹭一直不说。嘴那么硬,难道是觉得自己后续还能活下来,还会有人能保得住他吗?

        此时的白鹭已经连呼吸都是微弱的,股间更是红肿糜艳凄惨至极,现在可以说是什么恶毒的淫刑都在他身上用了,却也什么都没问出来。

        真正的处决权也不在他手上,主刑并不能真的动手杀人,情形一时焦灼。

        这时,木门突然响起被敲动的声音。

        “进来。”主刑心情正烦躁着,懒得过去开门,开口直接让外面的人自己进来。

        沉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一人探了个半身进来,扬声道:“我们那边已经问出来一个答案了。”

        其实他这个答案是“上午”就已经问出来了。只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在他准备过来通知的路上,走着走着就忘了,直到刚刚才想起还要过来通会一声这事儿,好在也没啥影响。

        听到这句话,主刑心中猛然惊喜,但是他还是忍了忍,没有表现出激动出来,皱眉道:“是怎么说的?”

        那人挠了挠脑袋:“啊,据说是在瀮州附近。”

        [咦,小羊说的不是这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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