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已经遭受了太多折磨的美人此时也只是垂着脑袋身体哆嗦起来,仿佛没有精力再做出反应。
粉色的子宫被酒葫芦强行旋转着往里顶了进去,根本只能塞进去一些,就已经完全变成了酒葫芦屁股的形状,撑得浑圆发白仿佛将近极限,颤巍巍地贴在那冰凉的葫芦上面抽搐。
然而那里面甚至还装着少许水,褐角一放手便听到了耳边传来急促的闷声尖叫,他惊疑不定地再低头一看,才发现那酒葫芦的重量甚至拉扯着被撑满的肉团往外坠出来了更多,此时正挂在腿间颤巍巍地轻晃着滴水,俨然一副淫靡又凄惨的模样。
但这两人自然丝毫不心疼,他们只感觉爽快无比,就在这时候,窗棂外传进打更的清脆声音。
褐角一愣,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分不清现在是几更,而且用来算时间的香也被他们刚刚玩完了,只能凭感觉估摸。
他估摸不准,又不敢去赌,总感觉像是快要到了狱卒起来值班的时间,又像是还差着些。
黑角的眼睛还是粘在了白鹭的身上,不住游走视奸他的身体,褐角被未知的时间弄得生烦,他有些无奈地啧了一声,看着此时已经不省人事几乎随时能晕死过去的白鹭,就算万般意犹未尽与不舍,怕被抓住的畏惧感也到底还是占了上风,只能在美人虚弱的颤抖闷叫中一把拔走葫芦,喊上黑角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虽然隔壁床就在发生这样的事,但是柳鹤全程就安稳地在一旁睡着觉,那些NPC根本没来找他,就好像没有看到这个房间里边还有别人似的。
两个路人渐行渐远,游戏暂时结束。白鹭也觉得有些餍足,身上的束缚瞬间随他变动的心意化作光点消散,他三两下将自己的身体都恢复,站起来打算看一眼刚才无暇关注的粉丝留言。
然而手指都已经快要点开时,白鹭像是想到了,他的神色微微不虞,唤醒了点一块不对直播间显示的光屏,垂下眸子快速处理起部分拖不得必须要他意见的重要消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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