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木婉挂断了电话。
在青砖石板路上站定,郁曦脊背上一阵泛寒,她攥紧手机,回首望去。
长街两旁的店面灯光明亮,过往的行人说说笑笑,孩子们莽莽撞撞地闹在一起玩……夜色笼着人间烟火,和平安逸,宁静又美好。
她没有理由去怀疑木婉告诉她的消息,木婉是绝对意义上的天才,也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因为她爸郁衡生前二婚二离,闹得太过难看,所以木婉改了母姓,早年就跟着木阿姨出国了,至此音信全无。
刚刚,是木婉出国后,第一次联系她。
郁曦垂下眼帘,眼睫轻颤着,她的呼吸也仿佛带上了高热,思考变得极其困难。郁曦想回拨木婉的电话,却发现手机最近通话的界面上没有她和木婉的通话记录。
直白的拒绝。
昏黄的光线被树影分割,一摇一晃,郁曦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她强忍着不适,胡诌了新型传染病的借口,群发了一条囤积食物和药品的提醒短信,一边继续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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