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文,你先站一边去——”

        叶梅正在气头上,她一把推开儿子,伸手指着展柔的鼻子骂,“亏他展延庆是大学教授,他孙女却满嘴胡言乱语,你们展家就是这样的家教?你父母平时就是这样教你待客的?”

        “三万块我们不承认!别以为我傻,分不出是抓痕还是鞭痕!我儿子被你们打,我还没问你们要医药费呢!你这丫头要是再胡搅蛮缠,我今天就把展延庆叫过来,看看他的好孙女是如何讹钱的!”

        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战斗力非常强,一张嘴叭叭叭地逮着展柔一人训,当然展建军也没能逃过她的利嘴,被喷得耳朵疼。

        薛茂文的心拔凉,完了,完了,他妈要被这丫头收拾了。

        不过神奇的是,展柔居然一点儿没生气,她是不是还憋着什么大招?

        等到叶梅说累了,展柔抬手掏了掏耳朵,“您说完了吗?”

        叶梅搜肠刮肚找出来的骂人话全说完了,也说累了,这会儿嗓子冒烟,只想喝口凉茶润一润。

        见展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桀骜不驯模样,叶梅骤然察觉自己刚才的那番话全部打了水漂。

        “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

        叶梅上前就要扇巴掌,薛茂文阻止都来不及,展建军已经眼疾手快抓住叶梅的手腕,狠狠捏了一下,叶梅痛得尖叫,当即就要反手抓向展建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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