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秦叶悠才想起来,文鸢的生母是前皇后陈氏,看来她是真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不是陈皇后,现在的皇后曾经的徐贵妃,陈皇后已经被打入冷宫了。”秦叶悠决定告诉文鸢事实,她的直觉告诉她,文鸢看上去年轻,其实心理年龄已经成熟。

        果然,文鸢只是一愣,然后自嘲一样的笑了一下:“唉,潮起潮落,花谢花开,谁又能长久呢,希望母后能够看来吧,你走吧,你医治不好我,徐可情让你来,不过是想要陷害你而已。”

        文鸢的淡定倒是出乎秦叶悠的意料,她当然知道徐可情是为了陷害她,只是不明白要怎样陷害而已。

        不过见过文鸢之后,她倒是真的想要帮帮这个满身冷清绝望的公主了。

        “既然如此,反正我被她陷害来了,不如就让我替公主诊治一番,万一我真的能为公主医治,就算是被陷害,我这一趟也不算是白来了。”秦叶悠坦然说道。

        文鸢一怔,突然就有些烦躁的说道:“我没病,不需要任何人为我看病,也不想见任何人,你走!”

        秦叶悠从医多年,什么样的病人没见过,这样讳疾忌医的更是经常遇到。

        “公主,人生漫长,何必那么早放弃,人间百态都要见过,人生的酸甜苦辣咸都要尝过,才不枉费这一生活过的。”秦叶悠走到她身前,轻声说道。

        文鸢低下头,声音低的几乎听不到:“我本就不该出生的,本不该活着的,上苍根本就没有给我一条活路。”她的肩膀颤抖,哽咽出声。

        秦叶悠握住她的手,她知道很多事情,其实能量是可以传递的,通过握手或者拥抱,可以给人以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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