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云哥自己都无所谓,那我也不替你操心了。”说完夏温言便起身走近阮知云。
虽然阮知云没有太大求生欲了,但看着慢慢接近他的夏温言却还是害怕了。
他咬牙想以理服人,便急切说道:“你想干嘛?你对我下手属于恩将仇报!”
夏温言闻言挑眉,他真的很想把阮知云的嘴堵住。
为什么该他说话时他能一言不发,不该说话时又会说些让他无语的话,“闭嘴。”
看着夏温言淡漠的蓝眸居高临下睥睨他,阮知云立马闭上嘴不再说话。
下巴被突然钳制住,大拇指刚抚摸上阮知云的嘴唇,对方就因惊恐立马转头。
男人对男人做这种事,只会让阮知云觉得浑身发毛。
“装什么装?你不是对我做过比这更过分的事吗?”夏温言狠狠掐着对方的下巴强行把头转向他,神色和语气都带了冷意。
阮知云被夏优优打的脸现在还肿着,看起来还有些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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