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沐拿出水煮蛋,一边剥一边希望秦煜城能一直闭嘴闭到出门上班。

        创业嘛,肯定很忙,周末都不一定有什么空闲,更别说今天是工作日了。

        祈祷nia。

        牧沐是个非常认真负责的干饭人。

        他妈以身作则,耳提面命,吃多少饭煮多少米,宁愿少做点也不可以浪费。

        以至于牧沐吃饭的时候尤其沉浸认真。

        秦煜城的目光落在牧沐剥鸡蛋的手上,对方的手指纤长白皙,骨节分明,用更具象一点的形容,就是这是一双非常适合弹钢琴的手。

        秦煜城的记忆里,牧沐一向是能避免做家务就避免的——这个骗子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借口,让他心软,让他心甘情愿的去为他做那些事情。

        所以牧沐的手一直都细嫩滑腻得如同婴儿。

        而如今,这双手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让他看不太清晰,但在温柔的朝阳下白得通透,手上婚戒的火彩落在手指上,漂亮得不像话。

        秦煜城挪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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