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抽了一根烟这样的小事都主动交待，他这纯粹是为了向夏阳，表达忠诚。
“他去找你，是想让你不再给小晴制衣代工，叫你给优衣库代工？”
就申昊东手里那几张牌，钟建军的那点儿小心思，夏阳能猜不到？
这轻描淡写的一问，让林兴瑞震惊了。
他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夏阳，因为他什么都还没说，夏阳就什么都知道了。
林兴瑞这震惊的小眼神，并没有让夏阳感到太多的意外。
他一脸平静的看着这家伙，云淡风轻的道：“你没有答应他，但是，也没有拒绝他。因为你想，跑到我这里来，先跟我谈谈条件什么的。”
生意人嘛！为的都是一个财字！
林兴瑞的这个做法，夏阳是可以理解的。换个角度，他也是有可能会这样子干的。
“夏总，既然你全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我的条件很简单，哪边赚得多，我就选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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