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小晴制衣,他的信心是远远大于担心的。
“中海的供应商,是永远不会再给小晴制衣供应任何原材料的。这一次夏阳是用高出五成的价格,去外地弄的原材料,回来应急。下一次,万一外地的供应商坐地起价,就算用高出五成的价格,也买不到原材料,他该怎么办?是继续加价?”
钟建军拍了拍林兴瑞的肩膀,道:“夏阳为了收买你们这些代工厂老板的人心,以原价把那批高价购来的原材料给了你们,还和你们签了集中采购原材料的合同,保证以后的原材料,都以市场价供应。你们付出的代价,就只是货款从现结,变成晚半年甚至一年再结,他还给利息。”
见林兴瑞皱着眉头,听得很认真,钟建军继续着他的游说。
“夏阳这操作,是典型的寅吃卯粮,拆东墙补西墙。林总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种玩法,是多么的凶险?只要走错一步,就将万劫不复!小晴制衣一旦破产,你们代工厂的货款,将一分钱都拿不回来。”
“只要产品畅销,这种玩法,死不了!高周转才能带来高收益嘛!那些迅速发展壮大的企业,全都是这样玩的。”林兴瑞道。
他是有脑子的,没那么好忽悠。
“据我所知,小晴制衣不仅厂房是租的,设备也全都是抵押了的。为了迅速扩张,夏阳已经把杠杆加大到了好几十,甚至是上百倍!”
说到这里,钟建军深深的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把烟屁股按灭在了烟灰缸里。
“如果夏阳不去以卵击石,不去招惹那位他根本就惹不起的人物。这种疯狂加杠杆,疯狂扩张的路子,以小晴制衣的产品竞争力,确实是有可能赌出一个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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