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优子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态度模棱两可。
“不，你知道，你绝对知道。”小智死死地盯着她，“你也是研究人员，这种事不可能瞒着你。”
“你误会了，我真的不知道。”
见这女人一口咬定自己不知情，小智也不气恼，脸上的表情甚至还慢慢缓和了下来。
“算了，既然你说不知道，那我就不问了，反正我对这件事本来就不怎么在乎。”还没等优子有所反应，他又接着道：“不过，另外一件事，你必须回答我。”
优子连忙保证：“只要我知道，我肯定告诉你。”
“呵呵，放心。”小智的眼神丝毫没有笑意，“我只是想请教一下，你是怎么知道我被裂空座拍飞出去的。”
“……是看到的。”优子迟疑了一下才回答。
“哪里看到的？在大街上？”
“当然不是，我之前，是躲在监控室里，正好看到了画面。”
优子说这句话时几乎是酌字酌句，她表面上很平静，心里其实紧张得要死，生怕说漏嘴。
“你说监控室！”小智把眼一瞪，怒喝道，“我在被拍飞前，整座城市都停电了，你倒是说说看，你是怎么看到画面的，难道你还会人体发电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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