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都不过是些皮肉上的轻伤而已,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及器官的损伤。
他刚睁开眼睛就瞧见医院清一色的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鼻子嗅到熟悉的消毒药水气味,也是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幸还活着。
但是只庆幸了不到两秒,他就想起坠崖的苏乔。
猛的一下撑床坐起来导致大脑血液流动不过来一阵猛烈的晕眩感袭来。
佟老爷子辛辛苦苦守了他半夜终于将人盼醒了过来,一看他这样心里就又急又疼:“我的冤家祖宗,你可别再折腾了行不行,是连小命都折腾掉才满意是吗?”
听到熟悉的声音,佟衍混沌的意识渐渐回拢,他这才意识到病房里还有爷爷在。
下意识就开口道歉:“爷爷,对不起,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老爷子打断:“你可给我省点口水吧,这回就算你说出七八朵花来,我也不会信你的鬼话了,少给我做那些不可能的保证,我也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佟衍有点尴尬,仔细一想好像还确实是,他的保证就没有一次能够做到的。
一次次让自己涉身险境,一次次让自己面临危险境地,一次次让爷爷为他担忧,着实不孝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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