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突然想起家里两老的,脱口而出道:“万一爷爷也看到了这些消息可怎么办?你们谁打电话回去报备了?”

        这个问题还当真是问得好,因为没有一个人想的起来报备这件事。

        闻言,沈言和佟衍都马上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回家,但是显示的是无人接听,手机里只一遍遍传来冰冷机械的女音。

        这边他们担心的要命,殊不知另一边两老爷子下棋已经下到了几乎废寝忘食的地步,哪里有时间接听电话呢,更遑论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两老人完全是自己把自己蒙在鼓里的操作。

        眼看电话拨不通,沈言和佟衍都急得火急火燎。

        佟衍和沈言有一个相似之处,那就是他们都是由爷爷一手抚养长大的,对爷爷的感情甚至比对父母亲的感情来的还要更加深切一点。

        佟衍唯一比沈言强的一点就是他父母双全,但是要说强也真没有强多少,因为那对不负责任的父母除了一人提供一颗精子一个卵子把他造出来之外就再也没有尽过半分父母亲的责任。

        逢年过节偶尔见上一面都是生疏到不行,他的父母亲都是崇尚爱情和自由的人,对他们来说子女只是意外,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这些年如果不是爷爷挂怀着他将他接到身边抚养长大,只怕他不能长成如今芝兰玉树的模样。

        “不行,我要回去找爷爷。”佟衍急得几乎马上就要离开。

        还是苏乔拦下了他:“你先冷静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的酒店肯定被那些狗仔队团团围住了,要离开的话有点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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