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苏乔就是笃定这群人不敢拿她怎么样,整个人越发放肆起来:“你行你就上啊,我就怕你前脚刚惹了我,后脚就被人一枪爆头。想想那个血腥的场面,我真是替你感到不值当啊,大好年华啊。”
那名保镖被气得手上青筋一条一条爆起,气息急促脖颈通红。
后来在他快要爆发的时候,他们一个同伙拦下了他:“忍住了别逞一时之快,那位可是睚眦必报的人。”
“虽然他现在出不来,但难保他出来之后知道了我们对这个女人做的事不会事后报复,我们这里的人全加起来可都不是那位的对手。”
虽然已经是短短几句话,但苏乔已经从中提取出关键信息。
“他现在出不来”,现在出不来的人不就只有肖少池一个人吗?
显而易见这件事恐怕又是他的手笔,苏乔突然感受到了对手的强大,就算已经进了拘留所被人严密管控起来,都还能操作外面的事情,她应该夸一句他手可通天吗?
得到想要的信息之后,苏乔又难得安分下来,她已经不太想作什么妖了,反正沈言总是会来救她出去的,她没有必要为了出去自伤八百损敌一千,这些愚蠢的做法太过不值得了。
不能说她没有自救素质,但根据她目测情况来看,就算她想方设法自救也不过是以卵击石而已。
在地下室里外看守她的人起码有五六十个,她逃出去的成功率不大,撑死就是通风报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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