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贴了一层白纱布,应该是已经做过基本的消毒处理,上面还透着微黄色的药水。
肖少池见好就收,不想和苏乔在医院里闹得太难看,然后对他们说:“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有需要的话随时可以联系我。萧少爷您也是,有时间我们也可以约出来一块吃吃饭。”
最后,他将友好的目光转向一旁的萧育,其中示好意思明显的不能更明显了。
萧育刚要应下一声“好”的时候,苏乔却挡在他前面回道:“谢谢肖先生的好意,但我弟弟不会和心怀不轨的人打交道,你还是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回护和拒绝之意显而易见,并且丝毫都不替肖少池遮掩,使他闹了个好大的没脸。
若是寻常人士被这么下面子,早就暴跳如雷了,偏偏肖少池与众不同。
他态度依旧很好,脸上神色也很温和:“那我先走了。”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萧育觉得这人就像是一个谜团那般。
他记得当初这人来家里找上爸爸的时候,他还觉得他并不是什么好人,是专程来挑拨人家父女关系的。
没想到现在才过了没多久,他就有了不一样的看法,大概是看一个人需要看很久才能看透,而不是仅凭他人三两句话。
想到这里的他却丝毫没想到他对沈言也是这样的,轻而易举对其下定论,然后没好感处处与其过不去。
等到他发现自己做错之后,那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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