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聆歌惊叫一声,顿时从情欲浪潮中挣脱出来,拼命推搡对方的胸膛,这才闹得男人终于将舌头从他的口腔抽出,给了他些许喘息的空间。
任聆歌的胸脯剧烈起伏鼓动,深呼吸了数下。
任聆歌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人沉重得很,就听男人低沉的嗓音中带着情动的沙哑及惊诧,竟是默然了好几秒,仿佛在消化着什么,随后才嗤笑道:“我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真是个双性骚货。胸部软绵绵的,又骚又肉……哎,你躲什么?”
这声音……恍恍惚惚的任聆歌不由的一怔,身体也不由的向后缩了缩。
对方敏锐地察觉出任聆歌要逃跑的意图,高大宽阔的身躯重重前覆下来,单手将双性娼货软滑的窄腰牢牢攥在掌中,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抓住任聆歌翘在空中的硬挺肉棒,相当老道熟练地套弄茎身,尤其着重对他湿漉漉的阴茎龟头搓揉挤掐,抠刮上方一张一合的翕动马眼。
“呃啊……啊啊……”
任聆歌的肉棒叫那男人玩得爽到直抖,颤颤巍巍地躺在对方掌中,任由其把玩作弄。
对方手法老辣,显然比他更知道该如何取悦自己的身体,任聆歌不出片刻就败下阵来……挺起腰身,配合着对方撸动的动作而直朝男人的掌心间捅戳顶操,蹭了男人满手湿黏汁水。
男人都是感官动物,任聆歌就更不例外,这骚浪无比的身体继续男人鸡巴的滋养,他一时间也顾不得什么,叫席训庭钳着替他打了会儿飞机,整个人就绵绵地瘫软下来,窝在沙发床上闷声浪喘,只能看见一道体型挺拔的黑色身影正俯在自己面前,浑身散发着暖热而带有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既然这么着急,还要跑?”席训庭何尝感受不到任聆歌那下身朝上拱动的急切力道,不禁出声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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