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训庭的声音听着极其讨厌:“怎么,逼都能操,奶子就掐不得了?这么肥的奶子,不多玩玩可惜了……骚货的贱奶子是天生就长这么大的……还是被男人玩大的?”

        他压在双性人的肩背上端,英俊邪气的面庞离任聆歌挨得极近,从他口中呼出的热气不断扑打着任聆歌的薄薄耳廓,惹得对方不住往旁边躲闪。

        男人厚实的手掌早就从身后游手好闲地探入衬衣之中,抓着任聆歌女式文胸奶罩的边缘就往下拽。

        从罩杯中拨出的两团滚圆乳肉柔软肥嫩,席训庭用力捧握抓揉……刺激着双性人敏感骚浪的硬胀奶头,直把任聆歌抠得在他胸膛之下哀声叫喘,无论怎么扭动身躯都无法甩开对方作恶的大掌。

        酥痒微弱……却难以忽视的丝丝电流噼里啪啦地在他的乳尖处汇聚成股,不断顺着他骚嫩丰满的双乳渗入肉躯深处。

        任聆歌没有一个骚处不被男人拿捏玩弄,多方快感渐渐汇聚到了一处,叫他的肉穴内部愈发逼水汹涌……淫水充沛,透明的汁液如泄洪般从他紧绷大张着的鲍唇缝隙中滚泄而出,在他身下砸出大片剔透水痕。

        而任聆歌的双眼亦是湿润无比,眼尾各含一汪被情欲刺激出来的生理泪水。

        他根本不想回答对方的话,但谁知他这臭名昭着的狐朋狗友着实恶劣得很,见任聆歌一直不开口,便铁了心地要折磨他,故意把那灼热的肉棒长长抽拔出穴,直到只留个浑圆肥硬的龟头在他穴口浅浅碾磨捣弄,却不往深处戳顶。

        如此反复几个来回,任聆歌就毫无风度和尊严地呜咽起来。

        这样被吊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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