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性爱响动有如阵阵豆大的水滴雨阵猛烈摔打在树叶上的喧嚣之声,当中毫无间隔停顿,频率稳定地充盈回荡在整片光线低暗的包厢内部,甚至还带了些许回音,让人一时间分不清那脆生生的肉体摔打声究竟出自何处。
任聆歌立刻再没了任何实质性的话语,只剩高低不一……春情泛滥的断续惊叫。
他紧致狭窄的女蚌肉道一遍接着一遍地被男人捣操冲撞,不出二三百下就叫人彻底开拓操软成了个黏答答……滑腻腻的肉棒套子,老老实实地任由对方侵犯奸淫,用那阳具上茁壮逼人……犹在跳颤的粗勃青筋进出刮蹭着甬道上娇湿的软红媚肉。
反复的凶猛律动中,任聆歌的肉花穴径直被席训庭精悍的屌器奸肏出了滚烫热辣的酥麻触感,那粗大的肉具简直超出了任聆歌的想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他的身体变得要比平时更加的敏感,特别是肚子里,总有一种被什么东西压迫的感觉,让他的下体更是想要宣泄而出,他说不清楚,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变得愈发的混沌,简直要被那不断耸动的感觉,给搅和的如同浆糊一般……
野兽一样原始而粗鲁的交媾快感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高处倾泻而来,不过几分钟就把任聆歌团团包围……彻底淹没,腿间一口正被男人狠厉侵犯的可怜嫩屄像只受人拿捏的淫蚌一般汩汩吐水,瑟缩不止。
任聆歌越是挨肏,身形就是越发不稳,两只撑在沙发床面的手臂颤颤巍巍,险些直不起来,身后的骚肉屁股与之相对反倒越翘越高,左右摆晃,以便席训庭的鸡巴在自己窄而细长的肉道花径中捣弄得更加全面用力。
任聆歌仿佛真变成了一条发情期间嗷嗷待操的淫浪母狗,只顾挺着圆臀等候男人的宠幸奸淫。
他每叫对方悍然地一挺精壮巨炮……顶操到穴内饥渴浪荡的敏感骚点,就忍不住一记哆嗦,浑身上下的毛孔都战栗竖起,如同整个人都长在了这根把他操得欲仙欲死的鸡巴上端,怎么也逃脱不开。
“老实点!”察觉到他颇不安分的举动,席训庭直接一巴掌扇上双性人圆滚滚的绵软臀瓣,那臀瓣虽然软,但是却十分的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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