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一次还这么害羞?”
席训庭语气更加玩味,挑起一缕从双性人穴间揩起来的淫丝,随意抹在对方肉乎乎的大腿根上,拉长了尾音意味深长道:“只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席训庭的力道时轻时重,直把双性人的肉豆玩弄得肥肿充胀,在男人的指尖蹂躏下哆嗦发抖。
难以言喻的快感源源钻入任聆歌肿到几乎要没了形状的肉蒂蕊尖,又转化成一股股潺潺细流,自他纤窄的穴道间喷涌而出,把任聆歌本就湿濡无比的肥穴外阴浇淋得更为黏热滑腻。
他虽然口是心非,那敏感放浪的鲍穴性器却最为大胆坦荡,不知道遮掩和撒谎,叫席训庭又掐又抠得整只骚逼不住痉挛抽搐,浑然就像一只才被人从水中捞出的软湿粉鲍,水淋淋……肉嘟嘟地绽着两片肥厚大唇,随时准备着被人肏干奸淫。
偏在这时,一根滚烫肥硕的阴茎就这样凭空摔打上任聆歌腿心正中的淫靡蚌穴……!
于刚才那番调情前戏中,席训庭眼疾手快,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任聆歌身下的长裤拽到了小腿肚上。双性人光裸的大腿上空荡荡……凉飕飕,当中正夹着一根来自旁人的笔挺肉屌,上端粗糙的起伏纹路悍然可怖,磨得任聆歌难以自制地瑟瑟发抖。
“不可以……!”
任聆歌这次是撒谎才出来的,要是被男人操了,回去肯定又会被发现的。
他有点害怕一下要面对三个室友的怒火会是什么样,不由的,这一声差点叫破了音,心中满是对自己没有及时撤离的悔恨,与此同时又根本不敢细究,生怕自己循着端倪找到心底那点儿如愿以偿的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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