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很激动,像个孩子似的抱着我的胳膊,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只不过要真的是一个孩子那还容易接受,哪怕是丑点的孩子也行。可一张五六十岁的老脸,配上一副撒娇的委屈面容不管是谁被抱着胳膊都会寒蝉出一身冷汗。更何况我的身后还有新收的是个徒弟在后面瞪着眼睛看呢!
“那个,你先松开!”我一头冷汗的说到,。真不明白这老奸巨猾的白无常是被谁给收拾成这样了!
“额!那个神经病是什么意思?”白无常愣了一下依旧没有撒手问道。
“疯子!”我一头黑线的解释道。心里也纳闷这白无常怎么会对于这个词汇如此的执着。
“我说,怎么说咱也是爷字辈的,不喊二爷也就罢了,怎么还骂上了!”白无常愣了一下立即摆起谱来不满的说到。
“神经病就是疯子的意思。”我无奈的解释,脑门上的黑线已经变成一片乌云。这叫什么事呀,还有人上赶着找骂的!
白无常想了想似乎觉得有道理,拉着我死不撒手:“来兄弟,你不知道呀!这段时间可是把二爷给憋的要了老命了,这屁大的地方,每一个人说话,想出去买点东西,找人唠唠嗑,都是被骂着神经病,一个个见了我都跟见了瘟神一般。”
“咳咳!这个二爷,这几位是我的徒弟,焦童,秦霜云,周阁,王立德。您给掌掌眼。”我赶忙打断了白无常的唠叨,鬼知道这货能聊到什么时候,为了耳根清净我也只好吧自己的徒弟推出来了。
焦童,秦霜云,周阁,看着白无常的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纷纷倒抽了一口凉气向后退了一步。到是王立德,本来就忠厚,脑子又是一根筋,反而热情的上前一把拉住白无常的手说道。
“你老虽说长得很那个,可毕竟是师父的我二爷,我是师傅的土地,这个以后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白无常眼睛一亮,不管是地府也好,在人间也罢,只要自己想找人聊天都会把人直接吓跑,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主动送上门的。
兴奋之余,白无常不自觉的,用舌头贪婪的舔了一下嘴唇,笑嘻嘻的一把抓住王立德的手:“什么辈分不辈分的,你看咱们这么投缘以后就是兄弟,告诉你,只要你跟在二爷的身边,好处那是取之不尽犹如黄河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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