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歌,咱们先找个酒楼住下,在想办法道丰都去。只要到了哪里找土地接待处,就可以查一查户籍资料了,说不定就能直接查到凝香娘子的下落。”

        时迁在前面带路。

        我在后面跟着,听着他说的话却怎么都感觉不太对劲。什么叫娘子!是媳妇的另一种称呼吗?

        “额,凝香是我的家人,不是媳妇。”虽说不是太理解,不过我还是忍不住纠正。

        “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最见不得你这种吃干抹干净的。你和那凝香娘子都在一起住了,不是媳妇你来找她做什么。”

        “额!”我忽然无言以对。不得不承认和时迁交流是有点累。怎么我就那么的有着一种想从后面再踹他一脚的冲动呢!

        一路听着话痨时迁的絮叨。终于来到一家酒楼。时迁被这一包裹的冥币很是豪气的砸落在桌子上。

        “伙计,赶紧的有什么给我上什么。顺手还抽出一张千元面值的冥币扔了过去,帮大爷瞅瞅,去丰都今天有车没有。”

        店伙计,兴高彩烈的招呼过来。不一会一桌子酒菜就摆上了桌子。

        时迁二话不说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着。一边毫无形象的单脚站在椅子上,一边大气的冲我挥手:“倪歌,你也吃呀!这酒楼的酒菜可都是稀罕货。”

        我邹着眉,只感觉浑身发冷,这压根就他麻的不是人吃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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