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光吃饭啊。行,我这就下厨准备一下,你们拿菜单儿看看吃啥。都是家常菜,快。”老板娘利落的将菜单递给我们,便往后厨去了。
我们刚刚点了几个小菜,竟然又有几个人随后进了小院儿。
进来的是三男一女。三个男子两个看样子三十多岁,一胖一瘦,穿着冲锋衣,一看就是出来玩儿的。一个中年人模样,一件古板的夹克衫,看样子到有几分公务员模样。
那女子是个岁数不大的女孩儿。看着跟张小曼的岁数差不多,虽然身上穿着名牌的休闲服,但一张被野风吹的红红的脸蛋儿告诉我,她必定是农家出身的女孩子。
因为这种红脸蛋儿若不是从小就被风吹,那是吹不出来的。而且即便她身上的品牌服装也掩盖不住她身上那已经刻在骨子里的乡村气。
这乡村气到不是贬义词,而是浓重的乡土气,大地的气息。这种气息我很熟悉,因为我身上也有。所以看到她的时候,我会有些许亲近的好感。
不过我自己是绝对不会穿那种名牌服饰的,会显得格格不入。就像她现在给我的感觉一样,挺别扭的。好像农村人突然有了钱,便挑最贵的衣服穿的那种感觉,暴发户似的感觉。
见四个人进来,老板娘依然还是先前对我们几个的那番话。不过在得知他们也只是来吃饭之后,便迅速安排了座位,下厨做菜去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我们并没有放在心上。此时的我正全身心的投入在老板娘的好手艺之中,不能自拔。
能够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拢络住选来的客人,除了这里的一些休闲项目之外,做得一手好农家菜也是原因之一吧。
老板娘的手艺还真不赖,平平常常的鸡蛋炒韭菜都能让她做的香气扑鼻,鸡蛋香韭菜鲜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就更别提真正需要掌握火候的小鸡炖蘑菇等硬菜了。真的是色香味俱全。怪不得都这么晚了,旁边的客人还在喝。
那桌是几个年轻人,三十多岁的年纪,有几个身上还有纹身。这年头虽然纹身的非常普遍,但一纹就是“花臂”、“满背”的,多半也没有几个是老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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