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迫不及待的跑过来找虐,必然是又有了什么发现吧,不然不会巴巴的跑过来现,说出来听听……”我抱着膀子看着地缸精。

        这厮竟然一脸的不可置信,“我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黄小妹接口道:“不算太明显,傻子都看出来了。”

        “丫说谁是傻子!阿美,盘她!”我听出这货是讽刺我。

        “别闹了。”眼看着又一出闹剧一触即发,张小曼终于拿出了大姐的威势。身后虎魄忽隐忽现。

        我们几个立刻立正站好,低头看着脚尖儿目不斜视。

        “算你们几个识相!这是探险!不是郊游!都给我老实一点儿!再给我丢人,把你们丢进黑水湖喂魍魉蛇!”张小曼色厉内荏。

        “明白了,大姐。”我们仨鞠躬三十度,异口同声,就连我的蛊尸阿美都跟我们站成一排,一个动作。

        张小曼一捂脸,她怎么带着这么一群逗比啊!带这几个货色去探险?她突然感觉自己人生坎坷、前路渺茫。

        “对了,小曼姐,你刚才管那湖里的东西叫魍魉蛇?你认识啊?”我问。

        “不认识,我观察那东西不是自然生成的蛇,而是有人通过魍魉之术炼制的,跟外面林子里的魑魅很像。又似蛇身,所以给它取了这个名字,很酷吧。”张小曼刚才还发愁呢,转眼之间竟然跟我们比了个“剪刀手”,而且还给敌人取酷酷的名字……话说这家伙骨子里也是个逗比吧。

        我摇了摇头,转过头对地缸精说:“现在你能说出你的发现了吗?”

        一提这个,地缸精立刻来了精神,他也不说缘由,直接就给我吟了一首诗:“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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