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这转移话题的方式明显了些,但也确实有效,众人都看着马春花破阵。
马春花一手拎着水桶,一手拿着一只空碗,口中念念有词。
“盘古开天十万年,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人还在先,清浊混沌现人间。伏羲老祖画八卦,阴鱼头冲北阳鱼头冲南。天也不象天模样,天连水来水连天。漫漫大水洗天地,淹的老祖把家搬。老祖搬到昆仑山,炼水洗浊定乾坤。帮我来破这道关!”
念完了词儿,马春花舀了一碗水,冲着那“人头馒头”的灶眼儿里浇了过去。把那绿油油、蓝洼洼的鬼火儿浇的一阵抖动。
这一碗水只是个开始,接下来,马春花是说一句话,浇一碗水。
“法正北来坎为水,螃蟹得道八条腿。两夹如同搅天剪,搅得天地一片黑。带着大鬼和小鬼,呲着牙来咧着嘴。
法正北来坎为水,王八成精头顶盔,背上背着海江河,漫山遍野发大水,大水冲进龙王庙,气得龙王骂小鬼。
一浪一水浇不停,乾坤奎水灭阵鬼。一浇魂飞魄散,二浇阴气灭绝,三浇乾坤朗朗。”
直到最后这请词唱完,水也都浇的差不多了,那灶眼里的鬼火儿也被完完全全的浇灭了。直到此时,我耳中就听到“砰”的一声闷响,那灶台“炸膛”了。把一口大锅炸了个粉碎。锅里什么人头、人心,都炸了个稀碎。
紧接着,平地里一阵旋风刮起,这风卷着满屋的鬼脸、飞头,就像抽水马桶一样,全部被卷进了已经炸了膛的灶台之中。整间厨房立刻晴明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