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说我们爷俩到底哪儿去了?沟里呢……
这驴啊,它到底还是个驴啊。这哥们儿屁股一疼,本能的就往昨天它找草药的地方跑,它撒开了四蹄,我是紧着拉缰绳也拉不住啊。
您想啊,草药这东西那山路旁边肯定是没有啊,所以它直接就拐进了小路。而且还是一条“兽径”。
也就是我们家这车小,不然还真就过不去。不过就这也是颠的我们爷俩满眼金星、脑黄子都晃悠浑了。
这驴脾气还倔呢,你想你拉着这么多东西,还有俩大活人。拉不动就停会儿呗。它不滴,锃着命的一门儿就是往林子里钻。
刚开始还好点儿,竟是野草、野花。后来就开始有树了。先是小的,手脖子粗细。后来粗了,拳头大小。赶等跑到最后那都碗口粗的树了。
没多久车就撞散了。那糯米、朱砂、硫磺、白盐沥沥拉拉的撒了一道儿。等车彻底散架子的时候,我们爷俩儿旁边儿就剩一葫芦黑狗血了。
那驴没了车累着,一转眼跑进林子里踪影不见了。
“诶呦我滴腰啊,诶呦我滴波罗盖儿啊,诶呦我滴胯骨轴啊……”俺爷躺地上呻吟,看样子这是“按表走”的节奏了。
我呢,毕竟年轻,也就是颠簸了点儿,所以缓了缓就站了起来。一瘸一拐的走过去掺我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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