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看他再看看秦征，凰烽爽快的点头，数万年来，他们还是第一次有问必答。
“···”
猜测归猜测，真正证实的这一刹，闫霄还是一瞬间怔愣，脑袋里一团浆煳，啥啥都不能思考了。
“老闫，这不好事嘛？至少你们父子还有相见的机会不是？”
接收到秦征的眼神暗示，程漠起身一把抱住他的肩膀，闫霄有多崇拜敬仰他的父亲，他们都是知道的，别看他口口声声怨念，内心深处，他不知道有多想再见到他。
“为何神皇一定要诈死离去？”
始终没吱声的凌空突然开口，他的父皇是为了父妃和他们之间能够长久才离去的，后面的神皇呢？他们又有什么理由？单纯只是为了更强？那也不必全部都诈死吧？难道还是为了稳固凌空大陆独立的干坤？
“他们可没有全部都诈死离去，有些人是真的死了，离去的那些人，全都是自愿的，因为他们想变得更强。”
视线转向他，凰烽唇畔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修士追逐更高峰是天性，他们只是在适时地时候告诉他们，凌空之外，还有巅峰罢了，一切的选择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天轩楼从未勉强或逼迫过谁。
“最后一个问题，我父皇和父妃，他们···还活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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