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种时候了,他还以为他稀罕他的既往不咎?
秦征被他蠢笑了,皇帝满心恐惧的同时脸也黑得能拧出墨汁儿来了,就在他准备再度开口的时候,笑声戛然而止,锋利的剑尖直指他的脖子:“血债必须血来偿,在你们夺我道根却又没杀我的时候,就应该预料到有一天我会从地狱里爬出来复仇。”
别说凡人的荣华富贵于他而言一文不值,哪怕真在乎那些,他也不会饶了他们的狗命,因为,原主是真的已经死了,作为他生命的延续,他有责任,也有义务为他报仇雪恨,这是作为人最基本的道德。
“不,秦征,朕也是一时煳涂···”
终于赤裸裸的感觉到他浑身针对他而来的强烈杀意,皇帝认怂了,没有什么是比保住命更重要的。
“一时煳涂能延续整整十年?”
秦征自问他已经够不要脸的了,没曾想这条老狗居然比他还更不要脸。
“···”
毕竟从未如此低贱过,皇帝不免有些难堪,但刀已经架在脖子了,为了活命,他很快又急切的说道:“你不是深爱渊儿吗?他已经确定能进云澜宗了,朕可以马上恢复你们的婚约,让你跟他一起···”
“死吧。”
不想再留着他恶心自己,秦征作势就要结果了他,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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