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夏明海看了看念榕,又看了看秦太正在犹豫不决之际,秦太又好似突然想起来了一般,对夏明海说:“差点忘了,夏总,念榕跟我打牌呢,还输了一点钱。”
“多少?”夏明海的脸色一黑,声音阴沉。
“不多,也就一百万而已。”秦太语气轻松,毕竟对于她而言,一百万,确实算不上什么。
“一百万?!”夏明海一惊,抓住了念榕的手腕,将她从地上给硬生生提了起来。“你到底做了什么?!念榕!”夏明海朝她怒吼道,很显然这一次夏明海算是发了很大的火了,以往只要念榕一认错一求饶,他都会心软的。
“明海……”念榕楚楚可怜的向他求情,眼角染着还未滴落的泪珠。
秦太抢过了念榕的话,说:“我本来也跟夏夫人说过了,牌局是按照筹码算的,最后一个筹码算十万,可是她压根就没有听在耳朵里,大手一挥,这十个筹码说没就没了。这钱,是你给,还是你夫人给?夏总,该不会是想要赖账吧?”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一个筹码的压价是十万,我以为,就是一万的……”念榕辩驳道。
“我真的是看错你了,念榕。”夏明海突然松开了手,咋舌看着念榕,她的身上已经遍体鳞伤,随处可见的青紫,令他心中的怒火几度被压抑下又熊熊燃烧起来。他的腰围很明显的大了一圈,就算他出面把事情给解决了,但是这个念榕……他是真的不能要了。“明天,明天上午,我就把交房手续和一百万准备好,秦太,还麻烦你,高抬贵手。”
“好说。”秦太挥了挥手中的扇子,说:“人你就赶紧带走吧,免得再有什么外人看见,那我,可管不住别人的嘴。”
夏明海将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咬牙切齿的说:“麻烦秦太了。”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念榕,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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