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感觉到了她的一丝不对劲,跟上来的另一位女杀手试探着叫唤了一下她。

        “事情都解决完了?”密室门口等候多时的另外两位杀手问她,女杀手点了点头,回眸看了一眼,又跟上了他们的队列,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你的心里,都在想着些什么,想着谁呢?月镂砂,如你所说的,每一个人都会有属于自己的那一步,最开始的那一步,一旦踏出了,那之后面对的就变成了另一种的人生。现如今,你做到了,我,也做到了。

        你会想我吗?毕竟,我可是你人生的转折点啊,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也不用每日都过得这样心惊胆战的吧?你的疑心病有多重,我是能够完全知晓的。曾经过着踩在刀尖上的日子,想着每一步都要细细分来,不敢有任何的行差踏错,否则,那便是万劫不复的刀山火海。可是,在我之后,你又做了多少违背良心令自己心绪难安的事情?

        我是数不清了,我也不想去数,本来,就不过是你的一个工具而已。这种感觉,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如同黑夜与我相伴。你不知道我怕不怕,我想,你应该是挺害怕的。当时的老夫人尚在,可惜老夫人重男偏女,而你又恰巧的第一胎生了一个女孩。

        你不想死啊,你一想到老夫人的雷霆手段你就忍不住胆寒,所以你几乎花光了自己所有的首饰积蓄,买通了那一晚见过西门大公子的所有人,并且要他们对外声称,西门雁,是个男孩。

        从小,西门雁就在严峻的家法家规之中成长,骑射,剑术格斗,她通通都不在话下,你为了一己私欲将一个女孩硬生生的打造成了一个男孩,十几年的时间,你于心何忍?在她每月身体不适的那几天,你未曾对她有过一丝一毫的关心,甚至还眼睁睁的看着她脸色惨白的坐在马背之上,顶着大太阳训练,长剑交加。除了她,估计西门中没有一个女生会过得如此……不像话吧?

        流放别人鲜血的恶徒,她的鲜血最终也会被别人给流放,你该想到的吧,你自己早晚也会有这么一天的。等到这一刻来临之时,你一口一个唤着“雁雁”,口口声声的说着抱歉,又有什么用呢?收起一点自私,对别人善良一点,也是对将来的自己善良。

        月镂砂……

        坐在窗前的anna眨了眨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滑落在窗边的绿植上,眼前是呼啸的大海,浪花拍打着海岸,冲击着礁石。很不错的海景房,anna的脸上终于浮现了一抹笑容,她是心理治疗师,亦知道如何控制住自己心中激荡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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