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战君遇懒洋洋的阖了阖眸,“你是存心的吧?”
“我存心什么?我刚才下来的时候,明明动作也尽可能轻了啊。”
叶织星嘟囔着嘴,有几分委屈的说。
战君遇勾了勾唇,抬头看着叶织星,嗓音有几分干哑,“你是故意把我扑、倒的。”
“……”
好了,这下,叶织星终于知道他一点没事儿,是逗她玩的。
这老男人,套路可多可多了呢。
发生的这点小动静,轻不可闻,只有草丛里的蛐蛐暂时停止了声音,但它们并不是唯一的知情者。
侧边的一扇窗户,隐隐开了一条缝。
秦予深,作为一名警务司的人,自然是极其敏锐的,任何暗地里滋生的黑暗,任何作、j、犯科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和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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