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的眉头还是几不可见地抖了抖,随即继续温言和声地点头:“届时你若实在厌烦于我,我便离开此处便是。”
贺云樱眯起眼睛,上下将他打量两回:“你拿我当傻子哄呢。旁人不知你,我还能不知?说得好听,其实还是没说丢开,只是换个地方换个法子罢了。”
“我若两日之后便能放下,那我说一直思念你,岂不都是虚言。”萧熠这倒答得十分坦然。
“咳咳,”贺云樱干咳了一声转开脸,只当没听到他的夹带,“那个,反正,能远我几分也行,三个月就三个月。你先休息罢,我走了,铺子里还有许多事情呢。”
“到底有什么事,值得你自己这样来回奔波?”萧熠等了整日才见她回来,哪里舍得就这样让她走了,“再者抄书的事情,也要与你商量。”
前一句其实可答可不答,但后一句拿着铺子里的事情做由头,贺云樱确实惦记着,也就没起身:“先前定做的书柜画架尺寸上有些出入,还得重新安排一下摆设,再几日就要开张了,各种布置洒扫都要花功夫。还是说抄书的事情罢。”
其实萧熠哪有什么要商量,不过是没话找话罢了,闻言又顺着再问:“洒扫这等粗笨功夫,也要你自己盯着么?那你哪里还有时间预备荀先生的功课?”
提到这个,贺云樱心里确实有些担心,上次交过去的功课,荀先生就已经不是太满意了,眼光往戒尺上扫了一眼。
这几天又是因着萧熠假意离京去送行,转头又要买院子安顿他,还因为流水上银子去了一半而格外算计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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