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熠一边说,一边快步进了这边院中的正房,房中书案上已经堆叠着整整齐齐的公文,各州各事分匣别类,旁边朱砂墨汁皆已齐备。
“只差西南粮道公文,晚点会到。”林梧恭敬应了。
“知道了。”萧熠低头坐在书案前,开始提笔批阅公文,“叫信使预备,我等下批多少发多少。”
“是。”林梧应了。
等了片时,到底心里不确定,还是试探着问了一句:“王爷,您真的要晚上留宿在那边院子里?”
萧熠头也不抬:“嗯。”
“可是,其实,您过来这边歇着也行,也有人伺候。您真的在那边……”
林梧刚劝了两句,便见萧熠头也不抬地摆了摆左手。
没奈何,他只好退到门外,向柴兴义摊了摊手。
柴兴义却是一脸笃定带笑意,虽没出声,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我早就知道!你看你不信,傻了吧?”
同时悄悄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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