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然还没开口,尹毓先冷冷截了一句:“刚才就是换衣裳出的事情,人家在这里受的惊吓已经够了,换了谁还敢再耽搁。”

        说话间扫了一眼孟欣然,裙子下摆确实狼狈,若是这样出去也实在不好看,总不能跟每一个迎面遇到的人都解释一回,且解释了更丢昭国公府的脸,竟将客人害成这样。

        “清风!”尹毓回头招了招手,叫长随将自己的披风拿过来,他身量颀长,与萧熠一样高,但与萧熠贺云樱几人的短披风不同,秋日惯穿的是一件绀色大氅,要再长一些。

        “欣然侄女不要嫌弃,略遮一遮罢。”尹毓抬手将那大氅抖开,直接为孟欣然罩上,因着下摆过了膝盖一尺,便将脏污都挡上了。

        孟欣然再次低头,声音比刚才还轻:“多谢六叔。”

        尹毓摇头,面上甚至有些惭愧:“谢什么,应当是我致歉才是。侄女到国公府里是娇客,却遇到这种糟烂事。”

        说着他又想萧熠颔首:“我知王爷与安逸侯是好友,劳烦王爷将欣然侄女送回去罢。”

        言罢,大步过去一把揪住尹琼江的后领,竟生生将刚想悄悄溜走的尹三抓住:“这个畜生,我自带去与家兄分说。”

        萧熠自是从善如流,含笑应了:“这个好说,那我们不打扰了。”

        到了这时,国公夫人叶氏已经亲自赶过来了,当面焦急,赔情之外当然也说要先让孟欣然换衣服,再让家里子侄赔罪云云。

        孟欣然却哪里愿意多停留呢,只是知道尹琼江的这点筹谋应该是不敢让尹家长辈知道,所以对着国公夫人倒也没有不客气,礼貌笑笑敷衍两句,便跟着萧熠与贺云樱一起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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