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得知了先前萧熠中毒而非出京办差,也不应该动这么大的肝火。

        更不要说先前萧熠还中了那样的毒。

        “母亲?”贺云樱拿帕子轻轻给霍宁玉擦了擦眼泪,又等了片刻,再次轻声探问。

        霍宁玉深深呼吸了一回,才重新睁开眼睛,提了几件往事。

        她说得很简略,但贺云樱很快便明白了义母的心结所在,一时反而越发不知如何劝解。

        简单地说,当年霍宁玉离开靖川王府,最主要的原因便是与老靖川王于“有所为,有所不为”之事始终争执不休。

        霍家是将门出身,水陆战皆通,用兵之道虽然诡谲多变,但家族门风却很严谨正派。

        所以霍宁玉一直不喜丈夫操弄权术的手段,认为既非身为人臣的忠敬本分,又有违圣人教训的君子之道。

        偏偏萧熠自小便绝顶聪明,不知读书博闻强记过目不忘,对于观察人心玩弄手段之事,更是触类旁通,青出于蓝。

        八年前霍宁玉狠心抛夫弃子,便是因着亲眼看着自己刚满十二岁的儿子与丈夫联手,在宫宴之中一唱一和,逼得覃太傅告老还乡,仁郡王自请降爵。

        靖川王府的荣华富贵越是煊赫不尽,她越觉得自己深陷泥淖脏污,这才索性假死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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