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只闻院中话语声的院墙另一侧,萧熠坐在贴着墙边摆设的竹榻上,面色苍白如纸,目光亦越发低垂黯淡。
手边是镇痛的汤药,但他却不想喝。
或许身上再疼痛更厉害些,便能将心痛压一压罢。
当天夜里,贺云樱睡得不太好。
前尘旧事挟裹着今生变故,零零散散地交织成了几个混乱的梦。
梦里的人事物彼此交叠,纷至沓来,她看不清楚,也听不清楚,只知道那浓苦的药汁气味,与萧熠身上惯用的青林玉混合在一起,始终萦绕不散。
是悲是喜,是爱是恨。她更分不清。
间中猛然再次闪过她为萧熠挡下的那一刀,以及他抱着她,恸哭断肠的样子。
然而二更时分,贺云樱从睡梦中莫名惊醒,心中便多了个荒诞的念头。
她什么时候见过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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