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霍宁玉故意板了脸,“你若喜欢樱樱,那就要看樱樱是不是喜欢你。什么叫做‘看着你改过,将樱樱许配’?你这是将樱樱当做赏物彩头了?那还算什么良配?”

        母亲一番话句句顺理成章,连贺云樱都点点头,也望向萧熠。

        萧熠不由语塞,他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心急之下,不免语有歧义,眼看连贺云樱也点了头,他心内也叹了口气。

        旁人结亲,新媳妇怕婆婆难伺候。

        他这倒好,亲娘比真岳母还严格。

        这时恰好他转眼扫到了旁边母亲的书案,多少带着些悲壮走过去,拈起了压在画纸上的戒尺,重新又回到母亲跟前,撩袍跪了。

        眼下他必然是多说多错,既然如此,唯有苦肉计,尚可一试。

        “母亲,是我失言,万万没有将樱樱当做赏物的意思。”

        他肃容正色,亦向贺云樱微微欠身。

        因着萧熠此刻是双膝跪在母亲跟前,贺云樱不好再坐着,连忙起身避开。

        “儿子不该口不择言的,虽无此意,却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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