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素娘子训斥赶出当然没什么,怕的是耽误对母亲的救治。
“云樱,劳烦你代我通传一声。我知道先生有先生的规矩,若非母亲在如此危难之际,我也不敢求先生破例。先生若不肯,我便守在这里吧。”
言罢,他将那面具摘了,向着远处的南阳居竹舍方向跪了下去。
贺云樱亦知并无他法,点点头便向内过去。
天色一点点地昏暗了,天气已经很热,田间土地也远不如王府宫城之类的石板坚硬。
可萧熠刚刚昼夜不停地赶路三日,心中焦急忧虑,身上疲惫酸痛,这样一刻又一刻地跪下去,到了晚间,整个人几乎摇摇欲坠。
柴兴义与林梧等人心中急得跳脚,却也没有办法,只能继续看着。
不知不觉,月上中天。
萧熠已经在南阳居外头跪了两个多时辰,两条腿痛得像不是自己的,但眼望着远处的竹舍灯光,心里还是吊着那口气硬撑着。
这时在清澈的夜色下,远远似乎有一个人影朝这边过来。
萧熠心头登时一热,却也不敢期望太高——因为如果是贺云樱,甚至素娘子打发药童过来叫他赶紧滚蛋,也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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