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花木外物,远不及房里的药味与血水来得触目惊心。

        贺云樱也就顾不得那些,进门先去问季青原:“这是什么情况?”

        一眼扫到披衣坐在榻上,满头是汗,面色苍白里又带着些许青灰的萧熠,忽然有些莫名的熟悉之感。

        季青原面上竟是又焦急又生气的样子,端了旁边的水盆就往外走:“你自己问他吧。”

        言罢直接出去了。

        “妹妹怎么来了?”

        萧熠有些费力地调整自己的倚在坐榻上的姿势,身上的外袍看似是新换的,却也有被冷汗洇浸的痕迹。

        内里并没有穿上衫,而是裹着白布,右胸与左肋下的位置上各有隐隐血迹。

        他声音与脸色一样虚弱,但抬眼望向的却不是贺云樱,而是林梧。

        林梧立刻单膝跪下:“王爷,季先生说去问一问县主,属下就想着,还是请县主过来看看。”

        “出去罢。记四十棍子。”萧熠淡淡吩咐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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