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得到过,也失去过。

        眼下死生之后重逢再相见,她还是她,又不像是她了。

        缓缓的呼吸之间,心头一点一点炙烤着的火苗,他再次压了压。

        但莫名而生的隐隐痛楚,已然渐渐向上蔓延。

        转眼又是几日过去,到了五月十四,淮阳下了一场小雨,雨后的黄昏格外清爽,终于寻得了机会的孟欣然再次来找贺云樱:“樱樱,我带你去看河灯好不好?”

        口中这样说,眼光却全是狡猾笑意。

        贺云樱也立刻兴奋起来,刚好此时安逸侯与萧熠都出门在外,也不用跟两位兄长多说什么,只是被霍宁玉叮嘱了几句千万小心,便带了银子换了衣裳出门去了。

        一上马车,孟欣然先跟贺云樱耳语:“我知道你哥的青鳞卫,还有我哥的侍卫都是跟着咱们的,咱们先去南市逛街,在那边偷偷换衣裳换车,然后我带你去秦月楼,那是淮阳最雅致的画楼,好些清倌人卖艺不卖身,弹琴跳舞唱曲儿,好看极了!”

        贺云樱连连点头:“欣姐姐最好了,今日的开销我请客!”

        紧接着二人便到了淮阳南夜市,果然花灯满街,商铺繁华,贺云樱跟着孟欣然,先去了一家绸缎庄,三绕五绕地便到了一间茶室,孟欣然已经提前让人预备好了男装,还有几盒黄粉与眉黛。

        二人将原先衣裙脱下,让两个身量相似的丫鬟穿了,重新登上先前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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