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却不巧了。”萧熠温和微笑,俊逸面容上带了三分礼貌歉意,“先前窦小姐下帖邀请家母,家母未能成行便是因着身体不适。今日我与妹妹虽出来松散半日,到底还是挂怀,也不便回去太晚。”

        孝字当头,莫说窦启明不能说什么,就算聂老言老听闻,也只有称赞且让他赶紧回去陪伴侍奉母亲的。

        至于贺云樱则顺理成章地从窦婀娜邀请的添头,变成了萧熠回去尽孝的添头。

        当然她自己也是惦记着霍宁玉的。

        毕竟前世霍宁玉就是五月过世的,虽然今生有季青原及时赶到救治,可也不能太过掉以轻心,早些回去也好。

        于是这场灵霞寺诗会之行至此结束,窦婀娜最终赶到的时候,萧熠与贺云樱、孟欣然的马车刚好启程折返回孟府。

        眼看几架马车绝尘而去,窦婀娜险些掉下泪来,只能埋怨站在山下相送的窦启明:“堂哥你怎么不再早些打发人去找我!”

        窦启明素来脾气好,虽然并不太赞成伯父璋国公与堂妹窦婀娜先落井下石退婚,又见势不对挽回的阴阳手法,但看着窦婀娜确实难过,还是温言劝道:“缘分之事,勉强不来的。”

        “你个书呆子,哪里知道什么叫缘分!”窦婀娜越想越委屈难过,啐了一声,顿足跑开了。

        窦启明并没有去追窦婀娜,而是再次望向刚才贺云樱马车离去的方向,轻声自语:“从前确实不知……”

        很快贺云樱等人回到了孟府东苑,霍宁玉精神果然并不太好,但季青原行针之间,神色还算笃定:“你们不用太过担心,姨母是先前底子损伤日久。但好好调养休息,不要太过劳神就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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