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如贺云樱画在自己左腕上的那样精巧,意境却犹有胜之。

        “窦公子画得真好!”贺云樱提袖查看,越发赞叹,“这轻纱容易洇色,窦公子的墨线却控制得这样精准,您的画技一定比书法更强。”

        又看了看那沾了不少颜料的字轴:“可惜这幅面染色太重,不然也能补一补的。”

        说着将手中的芍药分了两枝递给窦启明:“这是我原先便想给公子的,还是给您罢。”

        “多谢姑娘厚赐。”窦启明欠身接了,也不知是否这样的赞誉太过真诚,面上竟有些发热。

        “既然你衣袖已经画了,这边袖幅再添几笔霞光罢。”萧熠忽然插.了一句,同时也提了笔。

        贺云樱只好将另一边的袖幅也展开,只是她多少有些不便显露的不情愿,手臂舒展的角度便比刚才对着窦启明小一些也低一些。

        “再略展开些。”萧熠转到了贺云樱身侧,左手二指轻轻向上拨了一下她的手腕。

        窄窄的一寸肌肤相触,瞬间便彼此感觉到那一冷一热的对比。

        前生无数的亲密过往自然会涌上心头。

        但对贺云樱而言,就像前次萧熠的试探,在她心头能够激起的涟漪之轻微,无须秋雨春风抚平,转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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