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夏不答反说:“你身体还没好,又跑去喝酒干什么?”
一句话,问的盛景廷心虚。
“借酒消愁。”
“……”
“赶紧去洗澡睡觉吧。”
姜幼夏背过身,盛景廷紧拥着她:“刚才在皇廷夜宴打牌,你一贯不稀罕这些地方,没带你去。他们问我,怎么不把盛太太带出来,让我回来陪你。我想早些回来,但想到,你兴许不想看到我,心好像痛了下,没控制住,多喝了几杯。”
不紧不慢的跟她解释,磁性的声线语调低沉,如同涓涓流水,也如云淡风轻。
“你心痛,是心脏病犯了吧?”
“……”盛景廷一愣,也不生气,反倒是笑了:“盛太太,不管你信不信,我只有过你一个女人。”
“你先去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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