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对仇人的恨意,才能勉强都支撑着她活着。

        盛景廷吻着她的发顶,哑着声开口:“夏夏,我不应该误会你,把怨气撒在你的身上。我错了,我会对你好的。夏夏,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她不说话,在他的怀里一直哭,一如回到了果果刚刚去世的那段时间。

        过了不知道多久,怀里的小女人安静了,也睡了过去,盛景廷才动作轻缓让她重新躺在床里。

        满脸泪痕,一如刀刃插在盛景廷的心脏里。

        姜幼夏从没有问过他,爱不爱她的话,总安静低眉顺目的呆在他的身边,存在感低的,经常会让他忽略这个小太太。

        本就是冷心冷情的大少爷,哪里会顾忌别人的感受。

        更何况,父亲的过世,也一如一把刀扎在他心里,隔开了他对姜幼夏的感情。

        但这一切,在姜幼夏的眼泪中,都幻化作了乌有。

        盛景廷是后悔了的。

        后悔这么对她。

        可如今姜幼夏恨他,恨到了把自己都逼疯了,也不愿意再给他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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