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的强调,声音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游萝不答反说:“可现在,乔敏惜不肯打掉孩子,还要嫁给老板,这又怎么解释?”

        “你没当过母亲,你不懂怀孕对女人的重要性,你根本不了解,第一次怀上孩子的心情。”

        “太太,我很好奇,你究竟在想什么?”游萝敛了笑意,分外认真,紧盯着姜幼夏绝美柔弱的脸,想从她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恨不能把她看穿看透。

        可惜,姜幼夏脸上并未有任何反应,仍旧是那副淡淡呆呆木讷的表情。

        “太太,你不愿意说不要紧,不过我希望你清楚,老板待你是真心的,他很在乎你,也很疼你。”

        “我知道。”姜幼夏说:“景廷对我很好,我要什么他给什么,对我百依百顺,生怕我不高兴,我都知道的。”

        后面一句,她咬了重音。

        不待游萝反应,姜幼夏上了车,自顾自扣上安全带,就靠着车窗闭目假寐。

        这段时间,姜幼夏每周都会来两次酒店这里被凯里开导,尽管她每次都是答非所问,只肯吃药,不肯多聊,盛景廷仍旧坚持让她过来。

        姜幼夏心里是不情愿的,她没病,她为什么要看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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