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夏喉头发紧,淡淡的说道:“我没有误会你。”

        “那你怎么还说这种话?”乔敏惜吸了吸鼻子:“其他人误会我不相信我都不要紧,但夏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要是连你都不相信我,你让我怎么办?”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不就是失身吗?我就当被狗咬了,去会所找鸭子了,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也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跟从前一样,好吗?”

        乔敏惜双眸紧紧地注视着姜幼夏:“夏夏,我不想跟你生疏。”

        她字字恳切,让姜幼夏鼻子泛酸。

        “你真不在意吗?”姜幼夏说:“敏惜,你真不想嫁给盛景廷?”

        乔敏惜果断道:“当然。”

        她看着神色寡淡麻木的姜幼夏,吸了吸鼻子,紧握着姜幼夏微凉的手:“狗男人一个,哪里有你重要?我只是怕你难过。”

        “我不难过。”姜幼夏笑:“又不是第一次了,我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只是痛心对象是你。”

        她低下头的脸闪过讽刺和自嘲。

        “你跟盛景廷去哪了?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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