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廷的太狠,任凭姜幼夏反抗挣扎都无用。
双手被绑着,身旁床单绽放的红梅,都在告诉她,早前这张床里还发生了什么。
到最后,姜幼夏也没再挣扎,如同一具行尸走肉,任由他的欺凌,眼泪却早已经泪湿了床单。
“你就要认定是我强迫了她吗?姜幼夏,你用点脑子,我神志不清,你跑了出去,她不去追你,为什么要傻傻留在这被我强迫?你闺蜜是什么人,她有这么脆弱好拿捏吗?”
跟姜幼夏的顺从不同,乔敏惜可不会给盛景廷脸色看。
“我们离婚。”
“姜幼夏。”
“盛景廷,是你强迫还是她主动重要吗?你们睡了,在我们的婚床里,你们睡了。现在,你还把我摁在这里强迫我!你还要让我跟你生活在一起?”
姜幼夏浑浑噩噩的思绪混乱,可面对他的暴怒,姜幼夏仍旧尽了最大的努力:“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你才甘心?才肯放过我?”
“夏夏……”
“那你就折磨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姜幼夏扯着唇角,笑的苍凉:“你最好就把我弄死,这样我们就不必互相折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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