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廷墨眉皱成一个川字,未待他开口,姜幼夏忽然勾着他的颈勃,脸贴在他胸膛里蹭了蹭,很乖,很软。
出奇的反常。
盛景廷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轻抚着她柔软乌黑的发丝。
过去那几年,她们夫妻生活平淡如水,相敬如宾。
同床共枕,也很少有这样的亲昵。
姜幼夏很怕他,只偶尔房事过后,才敢轻轻靠在他的怀里,习以为常蜷缩在床里的一侧,小心翼翼的,让人心疼。
夜凉如水,深夜难眠。
这种日子,持续了几日,她总深夜醒来见不到人,跑到客厅里,像在等什么人。
盛景廷没什么反应,可把沈玉珠给吓坏了。
但盛景廷不开口,姜幼夏这幅样子,她也不能把姜幼夏赶走,不然真出什么事,盛景廷还不得恨死她。
不能把陆婉柔喊过来,沈玉珠干脆就早出晚归,也不敢在家里待着,生怕姜幼夏会突然发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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